樊大川其人
1962年生于广西柳州。自幼习画,后入中央美术学院师从李少文、赵宁安教授学习人物、花鸟画和画史画论。
1983年毕业于广西大学外语系英语专业,同年分配到广西教育出版社任英文编辑。
开始系统研习画史、画论、专攻水墨动物画。
1992年出版《画马技法》,同年移居丹麦。
1994年学习油画、铜版画,应邀创作大型壁画《九龙图》。
1995年开始游历欧美,有计划地参观各大博物馆、美术馆。
1996年在哥本哈根弗鲁姆展览中心举办“樊大川水墨动物画展”。
1998年在洛杉矶举办第2次个人画展。
2001年在布拉格参加捷克国家美术馆举办的“当代中国水墨画展”系列学术交流活动。同年为“中国书画名家北欧艺术之旅”担任艺术导游。
2002年定居北京。
2005年获文化部中国画研究院“诗书画印艺术大展”金奖。作品《虎》、《马》、《鹰》分别为丹麦、俄罗斯和美国领导人收藏。
樊大川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他胸前飘拂的花白长髯,继而是他轩朗的神态和他的豪放健谈。所有这些,都与他作品中恣肆的笔墨中所传达的精神气质显得很相称,真可谓是“画如其人”。他对动物形体和神态的准确把握,则显示出其深厚的绘画功底。
观马形 细致入微
古往今来,以画马擅长者代不乏人。近人徐悲鸿、刘奎龄和刘继卣父子均以其精湛的作品为人称道。然俱往矣,若论当下,说樊大川以其形神兼备、以形代神、笔墨抒放、墨色浑融的具有独特个人特色的马扬名于画界,绝不为过。
记者谈到马时,樊大川便打开了话匣子:“马是一种天生具有高贵气质的美丽动物,大到胸、腿、脖、胯,小至鼻、咬肌、蹄,无处不透着速度和力量的美。人类希望拥有的美德马都有,而人的坏品质如狡诈、背叛等马都没有。我们从中国的成语里便可以看出来,跟马有关的成语没有贬义,都是赞扬和怜悯,而同样跟我们关系密切的狗则不然。”
樊大川爱马与他的生活经历不无关系。上小学时,城里尚有许多载货的马车走街串巷,而他总是被其所吸引,常随行在侧,目状心记。甚至有一次,他见到一匹比平日所见健硕许多的马,跟随其行至郊外竟浑然不觉。可以说,正是这种入迷般地观察,再加上大量地练习,使骏马各种生动的姿态神情鲜活地印在他的脑海中,伴随着他的创作激情一次又一次跃然纸上。
画马神 栩栩如生
樊大川的马携着超越时空的雄浑壮美撼人心魄,让人领略到一种潇洒豪迈的情怀。
樊大川不喜欢“得意忘形”、纯主观表达式的写意,而是推崇“以形代神”,探求一种“既能充分展现马的自然美,又富于笔墨情趣”的画风,但取得这一对矛盾体的平衡点并非易事。他依造化而生笔墨,把东方的“线”、西方的“光”、传统的笔墨、现代的情致、具象的“形”、意象的“神”糅和成极富表现力的语言。按照美的规律,把物象的真实、主观的情感融注于气机流畅的线条和墨色中。他以洒脱浑然的墨色泼写,彰显肌腱运动的张弛力度;以刚健俊朗的线条勾勒,获致“骨带铜声”的艺术效果。无论是尺幅斗方还是长卷巨构,他所画奔马都体现了以恣肆不羁、狂放飘逸、刚柔相济为特质的美,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。正如美国《侨报》的评论:“樊大川画的马姿态生动,夸张适度,那种剽悍、拂云追月的神态,充满了力量之美。”
传画道 任重道远
在当今商业社会的环境下,可以说很多人都是把画作为一种礼品或是装饰品,而没有去深入了解“画”的意义,樊大川对此颇有感触:“画不应该只是技法或是让观者赏心悦目的作品,更应该是承载文化的‘道’。其实从唐代起,中国人就已经把画作为‘道’而诚惶诚恐的对待了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诗被国人推崇至最高的艺术表现形式,而画却变成了文人眼中的‘小技’,或是沦为文人雅聚时的游戏,或是当做在商贾层挣钱的工具,变得肤浅很多。”
的确,反观受唐朝影响很大的日本,他们却保留了很多东西。“茶道”、“剑道”、“书道”等等不一而足,虽然没有“画道”,但正所谓“书画同源”,便不难理解“书道”即“画道”之意。称为“道”,不只是叫法的不同,更是一种虔诚敬仰的态度。樊大川认为,现代绘画只是表现内容与以前不同,但技法与以前的区别并不大,“因此,在科技发达的今天,书法和绘画作为文化的载体愈发显示出‘道’的重要。”我们有理由相信,樊大川定会把画作为“道”而坚守下去。商报实习记者 王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