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,笔者电话采访了一位在加拿大留学,回国担当奥运志愿者的北京女孩儿。
女孩儿在多伦多大学读大一。她说,她在媒体村做语言志愿者,“工作不辛苦,有空调有电脑,但是有风险。”
“风险?”“是啊,如果我们做得不好,国外记者就直接报出去了。”
“做志愿者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爸爸、妈妈的?”“我自己呀,网上报名的。”
“能说说你做志愿者的感想吗?”“和在国外孤独的读书很不一样。这是我从来没有的经历。我们的团队很团结,大家互相帮助、鼓励。我感觉很高兴、很充实,特别值得。我这样说行吗?”
“很好啊,19岁的女孩儿,真实就好。”她在电话那边笑了。
挂了女孩儿的电话,我忽然想起一个加拿大人的名字——白求恩。网上查检,白大夫是安大略省人,和女孩儿就读的多大同省。上世纪30年代白求恩大夫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无私奉献,与北京女孩儿自主做奥运志愿者的行为,跨越七十载时空,出现了精神层面的重合。
志愿者现象,是中国社会改革开放之后的舶来现象。与早年的“学雷锋做好事”、“星期六义务劳动”有所不同。资料显示:北京奥运会、残奥会的注册志愿者10万人,城市志愿者40万人,社会志愿者100万人以上。
这是国际奥林匹克运动给我们带来的实实在在的益处。